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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 > 穿越 > 重生之嫡女不乖 > 晚兒托付給你了

晚兒托付給你了


    楚太妃聽了這話兒便笑道:“若說有緣,逸之定然比之勉與俞小姐有緣,若不是有緣,為何逸之那日一去潭柘寺看望我這把老骨頭,就正好遇上刺客,又正好救下了俞小姐一命呢?什么都趕得正好,才叫有緣吶,一燈大師,我說得對不對?”

    一燈大師微微一笑,到底什么意思,自個兒去猜。

    雖然大家都知道楚太妃在潭柘寺遇刺,但在楚王府的刻意隱瞞之下,外人并不知還有君逸之救了俞筱晚這一出。楚太妃不讓將此事外傳,連逸之受傷也瞞下,一是怕兒媳婦楚王妃知曉后對俞筱晚不滿,二是怕曹老太太覺得將寶貝外孫女嫁入楚王府,好似是來報恩的,平白低人一等,更不愿將晚兒嫁入楚王府。

    聽了楚太妃這話,晉王妃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,若逸之于俞小姐有救命之恩,她們家還真不好橫插一杠子。就連太后都是這樣覺得,慈祥的笑容沉了沉。

    可是這番話卻未對君之勉有任何作用,他滿面和煦地笑容,探討一般地問君逸之道:“逸之堂弟,我們皇室中人尊享富貴,就應當愛國愛民。俞小姐亦是我朝子民,你救她一命是恩,可也是職責所在,切不可挾恩圖報。”

    楚王妃早幾天便被婆婆警告了,正惱火著大約非要娶這個出身不夠高貴的媳婦回去了,這會兒見事情略有轉機,忙幫著君之勉轉換話題,“是啊,婆婆,逸之救人是大義之舉,是王爺平日教導得好,俞小姐沒有被刺客傷害是她福澤深厚,咱們不能挾恩圖報啊。”

    太后的眼睛立即亮了起來,正要說話,卻被楚太妃給搶斷。楚太妃狠厲地瞪了長媳一眼道:“我何曾挾恩圖報了?我方才說的是逸之與俞小姐有緣分,何曾說過半句要俞小姐報恩的話來?你哪只耳朵聽的?旁人耳朵里長了痤瘡,你耳朵里也長了不成?”

    楚王妃被罵得的臉色慘白,她好歹是位超品的親王正妃,可是婆婆卻當著太后和攝政王、王爺、諸宗室親戚的面這樣毫不留情的喝罵,真讓她恨不能化為塵埃,找個地洞鉆進去。而被暗罵到的君之勉臉色也極不好看,訕訕地端起茶杯飲茶,輕易不敢再開口。雖然沒有指名,但是說到了自己的孫子,晉王妃的臉色也不大好看。

    君逸之笑彎了一雙狹長的鳳目,不停地朝老祖宗媚笑,無聲地拍著馬屁。

    太后早知自家三姐十分強勢,再鬧下去只怕會吵起來,只得居中調解,“俞小姐哀家也見了,的確是秀外慧中,難怪你們兩家都想求娶。唉,手心手背都是肉,哀家作主許給誰,另一家都會有意見,不如讓俞小姐的長輩來選吧。”

    魏公公立即看向曹老太太,問道:“老夫人,請您決定吧。”

    曹老太太連忙起身回話,心中卻是略為游疑,兒子曹清儒已經同她說了攝政王爺的意思,可是她自己卻覺得勉世孫更配晚兒一些,從方才太后的話語里,也能猜出太后更偏向勉世孫一些。到底該怎么做?

    “臣婦之外孫女蒲柳之姿,承蒙楚太妃和晉王妃錯愛,實在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氣。臣婦先代外孫女向兩位貴人拜謝。”說罷,曹老太太便一跪到地。她嘴里說著客套話兒,為的就是拖延時間,好仔細想清楚,到底應該選誰。

    少女們就在香房的另一側,中間用一道六扇屏風隔開,那邊說的話兒,這邊全都能聽到。一聽見太后讓老太太選擇,俞筱晚心中便有些緊張,貝齒輕咬在紅艷艷的嘴唇上。惟芳就坐在俞筱晚的身邊,瞧見她緊張的樣子,嘿嘿鬼笑,湊到她耳朵小聲問道:“怎么?怪你家老太太胡亂選人么?若是我能幫你,你要怎么謝我?”

    俞筱晚嬌瞪了惟芳一眼,有心不想理她,可是這么關鍵的時刻,還真是需要她幫忙,當下也顧不得羞澀,小聲回道:“今冬新口味的腌梅,只供給你。”

    惟芳嘿嘿直笑,“成交!”

    她說完便樂顛顛地站起身,從下位處轉過屏風去,要去到太后身邊,第一位路過的便是曹老太太。惟芳走到曹老太太身邊時,小聲地耳語道:“只說之時,逸之抱了晚兒,還被楚王府的侍衛們瞧見了?雖說不是故意為之,但按世俗禮儀來說,俞小姐已經算是逸之的人了,老太太您怎么還拿不定主意?非要等到事情傳得人盡皆知,讓京城的人都嫌棄上晚兒才開心么?”

    惟芳將這話兒一丟出來,曹老太太頓時一驚,之前她敢拒絕楚太妃,是因為她知道楚太妃不會那么下作地將這事兒傳出去,故意壞晚兒的名聲,可是聽惟芳的話里,卻有些威脅的意思,若是不選君逸之的話,那么這事情就會傳出去。女孩兒家的名聲脆弱得就如水泡,輕輕一吹就會破,尤其君逸之又是這么個花名在外的渾人,傳出去了,旁人還不知會做何想,傳了幾人之后,興許什么難聽的話都能編出來了,到那時,晚兒的名聲就真的毀了,恐怕只能為妾了……

    曹老太太深吸一口氣,轉眸看向惟芳長公主,惟芳輕笑了起來。

    太后的眸光閃了閃,嗔怪道:“你在說些什么?可別胡亂出主意。”

    太后的語氣是寵溺的,惟芳并沒怎么放在心上,笑嘻嘻地道:“母后,兒臣在給曹老夫人出主意呢。老夫人恐怕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到之勉和逸之,對他二人根本就不了解,他二人又皆是人中龍鳳,一時哪里能分出個伯仲來?所以兒臣方才建議老夫人,不如讓之勉和逸之各說表達一下日后會如何對待俞小姐,這才好讓老夫人選吶。”

    楚太妃聞言便笑道:“這個主意好,太后您看呢?”

    太后略一沉吟,也贊同了。

    于是長幼有序,先由君之勉來表達。他思索一番道:“既聘為正妻,自然是尊重愛護,相敬相親,不讓她受委屈,不讓她受苦寒,但凡是我有的,必許她。”因為尚未定親,相濡以沫這類的詞,就不方便用,他自覺話雖少,但涵蓋面廣,已經很周全了,挑了眉看向君逸之。

    君逸之早就想好了,輕輕地笑道:“我也一樣,若能有緣結為夫妻,自然是白首不相離。但凡是我有的,俞姑娘一定會有,但凡是我不愿的,也一定不會強加于她。再遠的事情我無法預料,但至少在目前,我能做出的承諾就是,若能娶得俞氏為妻,我永生不娶側妃、庶妃。”

    他一字一字說得緩慢而清晰,俊美絕倫的臉上神情肅穆,因著這世俗的羈絆,他不可能說出更多的甜言蜜語話,不能讓旁人知道他已深情不移,只能趁此時機表白心跡,也是委婉地阻絕了母妃為他挑選側妃的念頭。

    此言一出,香房里靜得能聽到繡花針落地的聲音,不但是太后、楚太妃和楚王妃等人驚呆了,就連曹老太太都沒想到,君逸之會愿意做出這樣的承諾。因而她只略怔了一下,便輕輕頜首道:“多謝寶郡王爺,那臣婦便將外孫女交托給您了。”

    太后眉梢一挑,“你會不要側妃和庶妃?”

    京城中聞名的花花公子居然為了正妃不要側妃,改行當情圣了?說出去誰會相信?

    君逸之詭笑道:“逸之只是不要側妃和庶妃,太后娘娘可要相信逸之啊。”

    楚太妃聞言,附掌笑道:“那就這樣了。曹老夫人,你選了我家逸之,就只管放心好了,逸之其實還是挺有擔當的,他說不娶側妃便不會娶側妃的。”

    楚王妃立即急了,“母妃,這怎么可以?不多納妻妾,怎么為皇家開枝散葉?”

    楚太妃淡然地道:“少生幾個,也是為國庫節省銀子,有何不可?況且之勉會廣納妻妾的,之勉的孩子,一樣也是皇家血脈。”

    楚太妃倒是很看得開,這陣子君逸之沒少在她面前哼唧,暗示自己不想要側妃,剛剛又說了那樣的話。她自認為了解孫兒的心事,逸之喜歡晚兒,自然是想敬著她、護著她,若是娶個身份高貴的側妃,晚兒難免受氣,因此才不會愿娶側妃,這有什么關系,還是可以有妾室和通房的嘛。

    “母妃!”楚王妃簡直快要氣暈了,便看向楚王爺,“王爺,您倒是說句話啊。”

    楚王爺一瞧見母妃瞪得滴溜圓的眼睛,當下輕咳一聲,“一切聽母妃的。”

    晉王妃看著曹老太太,蹙了蹙眉,原來三妹說的是真的,這老太太只喜歡不納妾的孫女婿,既然這樣,便不用堅持了。她雖喜歡俞筱晚,但更看重自家的血脈,若是兩相觀點不合,又何必強求,硬討人嫌?

    攝政王瞧了一出好戲,心情極好地笑道:“既然曹老夫人已經選定了逸之,母后快快賜婚吧,宗室里已經好一陣子沒有喜事了。”

    事已至此,太后也只得順著這話笑道:“可不是,明日哀家就下旨,讓禮部早日準備好三書六禮,是該熱鬧一下了。”

    惟芳坐在太后身邊抱住她的胳臂,咯咯地笑道:“母后,方才可是我出的好主意,您賞我什么?”

    你出的明明就是歪主意!太后心里罵了一句,面上卻是慈愛的笑容,“平日里賞你的東西還不多么?這么點事兒也來找哀家要賞,你幫的是逸之,叫他孝敬你去。”

    君逸之十分乖覺,立即笑道:“小姑姑明日只管來楚王府找我,看中了什么拿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屏風那邊的小姑娘們也開始拿俞筱晚打趣,俞筱晚被羞得小臉艷紅,卻偏偏只能坐在那兒聽著……

    好不容易熬到太后興盡,擺駕回宮。送走了太后和攝政王的依仗,楚太妃和晉王妃一家也登車離去,曹家人才乘車回府。

    一回到曹府,曹老太太便立即讓晚兒跟她到延年堂。杜鵑已經得知了喜訊,笑盈盈地向表小姐道喜,俞筱晚忍不住又紅了臉。趙媽媽樂呵呵地從自己手腕上褪下一只絞絲金鐲,說道:“今日本是陪太后打蘸的,小姐沒帶多少賞錢,這只鐲子杜鵑姑娘別嫌棄。”

    這只絞絲金鐲少說也有二兩重,杜鵑喜得眉開眼笑的,忙蹲身福了福,“多謝媽媽賞我。”

    延年堂里別的小丫鬟這才知道表小姐已經許配好人家了,一窩蜂地上前來道喜。俞筱晚是羞得不能視事了,趙媽媽便作了主,爽快地道:“放心,有賞,你們都有賞!初雪,回墨玉居去取賞銀。”

    “誒!”初雪脆生生地應了一聲,從趙媽媽手中接過小錢匣的鑰匙,一溜煙地跑回去拿銀子和荷包。

    老太太在東暖閣的臨窗短炕上端坐好,看著外間歡樂的氣氛,微微一嘆,隨即又勾唇笑了起來,向俞筱晚招了招手道:“晚兒,過來坐。”俞筱晚乖巧地偎著老太太坐下了。

    杜鵑指揮著小丫鬟們捧上了暖暖的手爐驅寒,親手為老太太和表小姐奉上了熱茶,便在老太太的示意下,帶著小丫鬟們退了出去,自個兒在走廊下逗著畫眉玩,順帶不讓閑雜人等靠近東暖閣。

    老太太拍著晚兒的手,想了想,緩緩地道:“我真沒想到寶郡王爺會說出那樣的話來,楚太妃也沒有異議,那便好了,至少你嫁過去,上頭有人幫著你,身邊沒有出身比你高的側室,你至少可以安心個幾年。”

    “原本我不看好他,是因為覺得他太花心……倒是我想左了,哪個少年不風流,他雖然常去煙花之地,但家里并沒有養太多亂七八糟的人,也沒將外面不清不楚的女人帶回王府過,這說明他還是極有分寸的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聽了這話,嘴角不自禁地抽了抽,老太太這轉變得也太快了,居然能從逸之那一堆的壞名聲里找出長處來。

    老太太還在那兒說道:“他喜歡你,我看得出來,不過那是你生得太好的緣故,你自己心里要有數。雖然一時之間難以有人及得上你的容貌,可這些都是虛的,韶華易逝,等你生了孩子之后,容貌多少會有變化,就算是沒變化,也難保男人看久了生厭,所以你一定要乘他對你牽腸掛肚的時候,將孩子生下來,將自己的地位鞏固。有了孩子傍身,有些事情就要看開一點……別總想著你父母如何如何,姑爺那樣的男子,萬中無一。”

    “咱們女人的日子過得好不好,最后靠的還是自己,看得通透想得豁達的,嫁給誰都能過上好日子,思想蠢笨肚量狹小的,就只能看運氣了。你是個聰明孩子,我相信你用些心思,一定能讓他身邊的人服服帖帖,這些都不是難事。”

    這是在暗示俞筱晚,君逸之雖然許諾了不娶側妃和庶妃,但日后還是有可能納妾,老太太怕她總想著自己父母是一生一世一雙人,便也這樣要求君逸之,最后落個善妒的名聲,丈夫不愛、婆婆不喜。

    其實當初若不是知道楚王妃是個不能容人的,老太太或許會讓女兒嫁給楚王爺為側妃也不一定。

    俞筱晚知道這是世上的事,大多如此,但心中還是不大以為然,不試試,怎么知道自己一定沒有這個福氣?至少,那日他是應允了她的,至于楚太妃或是楚王妃想要往逸之的身邊塞人,到時再兵來將擋、水來土淹。

    老太太想了一歇,覺得說得差不多了,皇室的婚事辦得隆重,三書六禮一套下來,少則一年,多則兩三載,有些事可以慢慢教,便又轉而說起了另外一件事,“你雖父母雙亡,可是你舅父還在,你有三位舅父,他們都是你的娘家人,有什么事兒都不必怕,告訴你舅父便是。自然,你也要與你舅父、表姐妹們處好關系,都是流著相同血脈的親戚,若是有個什么磕磕碰碰的,你多寬容一點,能拉撥曹家的時候,就盡量拉撥一下,娘家有勢,又愿意幫你,這樣才能在王府立足更穩。”

    這樣的交待沒有任何問題,可俞筱晚卻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。她到了京城之后,在老太太的面前,一直與幾位表兄表姐妹們處得不錯,老太太只在她初入曹府的時候說過要相親相愛的話,后來再沒提過了,今日怎么會忽然說到這個?還提到了拉撥曹家人……

    她不由得狐疑地看向老太太,含著笑道:“老太太說得極是,牙齒還會咬著舌頭呢,一家人哪有不磕磕碰碰的?些許小事,晚兒定然不會放在心上。至于拉撥親戚,寶郡王爺是個閑人,恐怕是幫不上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曹老太太臉色有些暗紅,忍著難堪道:“楚王爺是輔政大臣……”

    俞筱晚乖巧地笑道:“哦,可是,晚兒不知楚王爺對晚兒的印象如何,這個大話可不敢說。當然,能幫上的,晚兒自當盡力。不過,老太太您也別著急,敏表哥不是已經與韓五小姐定親了么?韓丞相的權勢,可僅在攝政王之下呢,似乎關系比晚兒這邊還要親近一些,有韓丞相拉撥著,舅父和睿表哥都會步步高升的。”

    以前跟晚兒說件什么事兒,晚兒總會滿口應允,可是今日怎么推三阻四的,難道晚兒已經知道了什么?曹老太太心中一凜,仔細看著俞筱晚,只見她眼睛清澈明亮,黑瞳的深處,閃著幽幽的亮光,似乎有些看不懂的情緒在里面。曹老太太忽然發覺,自己似乎不是太了解這個自小疼愛的外孫女了。她似乎是在不知不覺間言語多了,什么事都要問個一清二楚,似乎一切都要在掌握之中。那雙春水般柔美的眼睛,目光鎮定,且總是若有所思,全然不象小時候那般柔弱無助,那般懵懵懂懂。

    這樣的轉變,對曹家來說,也不知是福還是禍。

    正思量間,初雪領了賞銀過來,延年堂的院子里,又是一片歡樂的海洋。俞筱晚到底年輕,不由得扭頭伸長了脖子往窗外看,曹老太太含笑拍了拍她的手,“你回去吧,既然婚事已經定下了,就得開始繡嫁衣了,年底你鋪子里的事兒也多,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
    正趕上曹清儒進來,晚兒又向舅父見了禮。曹清儒聽老太太說在跟晚兒談心,便笑道:“晚兒你放心繡你的嫁衣,你的陪嫁丫頭和陪房,我會讓你小舅母幫你選好的,這就算是舅父送你給的嫁妝了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的眸光閃了閃,屈膝福了福,輕聲道:“多謝舅父。”隨即出了延年堂,回到自己的墨玉居。

    趙媽媽笑容滿面地開始張羅起來,指揮初云去選精美的花樣子,給小姐繡嫁衣,指揮初雪清理箱籠里的首飾,上好的要清洗拋光,老舊的要重融再制。

    俞筱晚則無事人一般地坐在暖烘烘的炕上,瞇眼喝了一口熱茶,這才打斷趙媽媽的話道:“媽媽,記得挑幾樣首飾出來,開春貞表姐就要出閣了,我得早些準備添妝禮。另外,一會兒差人去跟古掌柜說一聲,明日到府中來一趟,我有事要交待他。再看看咱們的上好補藥還有些什么,老太太這兩日有些咳喘,我配份藥膳方子過去,讓杜鵑好生給老太太調理一番。”

    趙媽媽一拍自己腦門,“還是小姐想得周到,奴婢只顧著小姐了。”說完立即將事兒吩咐下去,遂又建議道:“也不知到底婚期會定在何時,這陪嫁的丫鬟和陪房,還是早些挑選好一點。”

    說到這個,俞筱晚便蹙了蹙眉,淡淡地道:“舅父說,陪嫁丫頭和陪房,他會讓小舅母幫我選好。”

    趙媽媽怔了怔,心道:曹爵爺這是想往小姐的身邊安插人手么?只是,聽起來是一片好意,若是不接受,好象還是小姐不懂事不識抬舉了。

    俞筱晚擺了擺手,此事不急,反正到出嫁之前,還會有一段時間,不過逸之性子急,怕是等不到一年的,她的嫁衣得快些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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