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訂親2


    一想到君逸之說老太太沒給楚王府回復,俞筱晚不免有些著急,實在是摸不透老太太的意思,若是沒有認真接觸過,老太太不愿她嫁給君逸之,其實是為她好呢,可是……

    “晚兒?”老太太輕輕喚了一聲,“你說宴會辦在哪里好?”

    俞筱晚定了定神,露出一抹嫻靜的微笑,“老太太,晚兒覺得,人太多的話,跟韓五小姐的交流便少了,不如咱們請韓夫人一塊到廟里打個蘸,出門在外也沒那么多的避諱,讓敏表哥來給您請個安,韓夫人也同時能看到敏表哥,這樣便方便得多了。”

    最主要的是,不用爵爺帶著孫兒送上門去給人相看,留了幾分自尊,又能達成目的。

    老太太一聽便心動了,點了點頭道:“這個主意不錯。武氏,你明日回張帖子給石夫人,也邀上她做個中保。”

    武氏聽得兒子的婚事有望,而且還是當朝丞相的嫡女,喜得眉毛都快飛了起來,一迭聲地應下。曹清儒也覺得這個主意極好,看向俞筱晚的神色便顯得十分親切,“還是晚兒主意多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不好意思地笑笑,“舅父過獎了。對了,晚兒昨日尋了一個西洋音樂盒出來,鑲有寶石的,寶石倒是沒什么,主要是里面的小人還會鞠躬,圖個新鮮,不知送給太后合適不合適,一會兒晚兒親自送去,還請舅父過目。”

    曹清儒推辭了一番,一定說要付銀子,惹得俞筱晚急得眼淚都快滴出眼眶了,他才無奈讓步,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擴大,滿是感嘆地道:“晚兒真是貼心吶,舅父只是隨便說了一句,就記得這般清楚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極不好意思地紅著臉兒低下頭,老太太笑道:“好了,這是晚兒的一片孝心,爵爺就收下吧。”

    曹清儒這才含笑應下,俞筱晚是個急性子,立時就說要送去給舅父看,曹清儒思忖了一下便道:“這樣吧,明日下朝,舅父去你那兒看看吧,若是中意,就收下,若是不適合送與太后,也省得搬過來搬過去。”

    來了來了!俞筱晚含笑道:“那明日晚兒就恭候舅父。”

    話不多說,第二日不是大朝會,不到晌午曹清儒就回到了府中,依言到了墨玉居,俞筱晚立即張羅著給泡了剛得的大紅袍,又捧上了一碟子自己店中制的腌果。看到這個腌果,曹清儒倒是想到了一件事兒,“聽說攝政王妃的胎兒坐穩了,如今害喜得厲害,吃什么吐什么,舅父看王妃挺喜歡你的,你若是有空閑,不如去一趟攝政王府,孝敬些腌果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忙應下,說話間初云抱著那個音樂盒過來了,盒子有半尺見方,外表裝飾著華美的三色寶石,內里的小人兒也跟真的一樣,十分漂亮,音樂停下之時,真的能彎腰鞠躬。

    曹清儒看著感覺十分新奇,就是有些躊躇,“這……似乎是小女孩兒家玩的玩意兒,不知太后娘娘喜歡不喜歡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笑道:“再珍奇的物件,宮中也有,不如送些新奇的,而且老人家都喜歡熱鬧,這音樂盒叮叮咚咚的,太后必定喜歡。”這音樂盒當年是給曹清儒長了臉面的,俞筱晚自然敢打包票,而且她沒說的是,這音樂又精致又可愛,太后日后要打賞給哪位郡主,總比那些壽山壽畫和老氣的玉如意要拿得出手。

    曹清儒聽得直點頭,含笑道,“既然是晚兒的一片孝心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正要吩咐丫鬟收下,目光忽地瞟到對面的小圈椅中間的小圓幾上,放著的幾塊玉佩。曹清儒心中一動,微微嚴肅了起來道:“晚兒,你的丫頭要好好地敲打一下,怎么能將你的首飾隨處亂放呢?”

    俞筱晚順著這目光看過去,“哦”了一聲道:“其實是文伯要過生辰了,晚兒想送塊玉佩給他,便拿了些舊的出來挑。舅父您可以幫晚兒拿個主意嗎?”

    曹清儒沒有推辭,邊走過去邊道:“俞文飚原是你父親的屬下,也有從六品的官銜,難得他竟為了你辭官不做,你的確是應當孝敬他一番。”這也是解釋自己為何要幫著挑玉佩,若俞文飚是個奴才的話,他這番舉動就有些不妥了。

    曹清儒將玉佩逐個拿起來看了看,每樣都說了些不合適之處,然后沉吟了片刻道:“只有這些么……我不是說這些玉佩不好,我是覺得他對俞家如此忠誠,應當好好獎賞一番才是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忙道:“舅父說得對,晚兒手中還有些玉佩,正可以拿出來請舅父幫忙挑一挑。”

    又再拿了三十余塊玉佩,俞筱晚問趙媽媽,“可是都在這里了?”

    趙媽媽道:“都在這里了。”

    曹清儒仍是那般仔細地逐一看過,幾不可見地蹙了蹙眉,隨即了一塊墨玉制的蓮花鷺鷥紋玉佩,笑道:“這塊吧,雕功出眾,又是墨玉,正合你這墨玉居的名字,也好叫他記得你的謝意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揚起笑臉,十分開心的樣子,“就依舅父的。”

    曹清儒唔了一聲,交待丫鬟帶上音樂盒,便走了。

    俞筱晚寫了一封信,讓人遞給韓甜雅,上面寫了些老太太的喜好,她相信韓甜雅十分需要。攝政王妃那兒也去探望了一番,安排好了事情,俞筱晚便安心在家研究那些個玉佩,到了打蘸那天,她卻起得遲了,頭暈眼花的,只好放棄了去寺廟的機會。直等到晚上,老太太等人才笑容滿面地回府。

    俞筱晚還“臥病”在床,老太太和武氏、曹家姐妹都來看她,說了會子閑話,俞筱晚怕老太太累了,請老太太先回去休息。

    武氏拉著俞筱晚的手道:“那位韓小姐真是個溫婉乖巧的人兒,老太太見了之后滿意得不得了,只說讓我馬上就請官媒上門提親呢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笑道:“看來韓夫人也滿意敏表哥了,恭喜小舅母。”

    曹中雅在一旁撇了撇嘴,“還不一定成不成呢,就恭喜什么。”

    自打靜晟世子先娶側室,并帶著兩位側室上南疆赴任的消息傳出后,曹中雅大概就是京城貴女圈中的笑話了。她本就不喜靜晟世子,靜晟世子這一去外任,至少又是三年不回,等回來再談婚期,還得等上幾個月,到那時她大概有十八歲了吧,真個叫老姑娘了。因此她現在只要一看到旁人的婚事順利,就一定要說些酸話兒。兩位庶姐許的都是中下品官員家的子弟,兩位素昧謀面的姐夫已經被她打擊得體無完膚了,這會子好不容易老太太不在,當然要酸一酸武氏。

    武氏的笑容一頓,隨即又笑開了,繼續拉著俞筱晚道:“晚兒,韓夫人還贊你聰明伶俐、貞靜嫻雅呢。”

    曹中雅立即刻薄地道:“那是韓夫人沒瞧見她張牙舞爪的樣子!若是看到了,一定會說象夜叉的。”

    如果是旁的話,俞筱晚自然要打擊回去的,可是這種話,若是能傳到韓夫人的耳朵里是最好的呀。

    武氏又皺了皺眉,繼續無視曹中雅,含笑暗示俞筱晚,“老太太也贊了韓二公子呢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勉強笑了笑,心道,去潭柘寺齋戒的事兒,必須要抓緊了。

    她這一病就是好幾天,人都沒了精神,便向老太太撒嬌道:“大概是晚兒之前許愿要去廟里做法事,齋戒的,可是現在沒回汝陽,便耽誤了,還望老太太允了晚兒去寺廟里齋戒兩個月,除了服再回府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一開始心疼她,后來經不過她纏著,便允下了,交待俞管家多安排許人手陪著。

    俞筱晚選了潭柘寺,到了寺廟中,知客僧給她安排好了小院子,便熱心地介紹道:“對面的香院是租給了楚王府的老太妃,老太妃為人十分謙和,明日小姐若是想一同聽經,只須向老太妃說明一下即可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忙道了謝,心中懷疑這是君逸之早就安排好了的,只是人家已經提到了楚太妃在此,她又不是不認識,自然要去請個安。

    這么一來,楚太妃就自然地每日聽佛經前,都叫俞筱晚。俞筱晚到底是少年人,對長時間盤腿坐著聽經,其實不怎么感興趣,只是楚太妃每回來請,她又閑著無事,沒奈何拒絕不得。

    一個月下來之后,楚太妃十分滿意地對自己的心腹隋嬤嬤道:“難得小姑娘家家的能耐著性子陪我,竟比我那兒媳婦還要周到。”

    隋嬤嬤道:“若不然,怎么會是太妃您看中的孫媳婦呢?”

    楚太妃笑了笑,隨即又淡下笑容,微微一嘆,“家里那個且不管她,只是曹老太太卻是十分固執的,她若不看好逸之,這親事還真是難成。”

    隋嬤嬤笑著安慰,“寶郡王爺不是說他已經有辦法了嗎?您就別擔心了。”

    楚太妃想了想,帶著幾分得意和自豪道:“沒錯,逸之要辦的事兒,還沒什么辦不妥的。”

    除服前的那一天,曹老太太也進了廟,說要陪著晚兒做法事,讓女兒女婿的靈魄能好好安息。

    入夜后,山中萬籟寂靜,只有俞筱晚住的東間的那兩盞氣死風燈,搖曳出一團昏暗的光線。

    老太太聽說這一個多月晚兒都是與楚太妃在一起,就急得一整晚問她,寶郡王有沒有來。俞筱晚回答了無數次“他沒來過”之后,曹老太太才半信半疑地回了自己的香房。

    俞筱晚無奈地側臥在小床邊看醫書,一面想著方才老太太的態度,似乎十分不愿她與君逸之有任何聯系啊。他還說他有辦法,她齋戒這么久了,沒見著來探訪她的小賊也就罷了,連他也沒有任何動作……

    俞筱晚想著想著,不免輕嘆一聲,放下書本,準備吹熄了燈歇息,耳邊突然傳來隱約的聲響。她疑惑地來到窗前,遠處漆黑的天空,亮起了無數火光,似乎有人點起了不少火把,喊殺聲也越來越清晰。

    初云和江楓立即起身,來到俞筱晚的門前小聲道:“小姐別怕,婢子們在外守著。”俞筱晚卻興奮地挑眉問道:“你們猜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到我這來偷東西的?”

    江楓側耳細聽了一下,“小姐,好象是有刺客什么的,該不會是沖著楚太妃來的吧?”

    俞筱晚也隱約聽到“抓刺客”的喊聲,她立即道,“江楓,你帶上她們三個去院門處看著,若是有什么人對楚太妃不利,能幫的就幫,另外,不能傷著了老太太,去告訴杜鵑,不要讓老太太出門。”

    江楓應了一聲,又勸道:“小姐,您趕緊休息吧,院中有婢子們守著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道:“今晚就辛苦你們啦!”

    剛將門關上,還未回身,便被某物擊中,動彈不得,房中的燭光也立即熄滅。守在門外的江楓卻以為是小姐自己熄的燈,毫無所覺地提了劍在走廊前護著。

    房內的俞筱晚的脖子上,正架著一把明晃晃的長劍,一名黑衣男子瞪著她小聲道,“你若不出聲,我就留你一命”

    俞筱晚被點了啞穴,出不得聲,她初時還十分緊張,過了片刻,察覺對方并無惡意,便漸漸放松下來,猜測可能是剛才的那名刺客,逃到她房中來了,還真是位高手啊,竟無人察覺到他的潛入,連自己都才剛剛感覺到他的氣息,就被抓住了。

    男子全神貫注地傾聽了一陣動靜,察覺到無礙之后,手中的劍也松懈了下來。

    他剛一放松,院門處便傳來一陣腳步聲,有人拍門道:“俞小姐,下官是楚王府的侍衛統領齊正山,請小姐差人開門。”

    不必俞筱晚吩咐,初云便令人開了院門。

    那名自稱齊統領的男子有禮地一揖道:“深夜來訪實屬冒昧,剛才院中來了一名刺客,下官懷疑逃到了這里,還請姑娘報與貴府小姐,讓下官搜查一下,以便確保貴府小姐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初云忙還了一禮,客氣地道:“請大人原諒,院中都是女眷,實在不方便,而且婢子們都沒見到刺客進來。”

    刺客瞪著俞筱晚道:“叫他出去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挑了挑眉,示意他給自己解穴,原以為刺客會說些威脅的話,哪知這個人非常爽快地解了她的穴,俞筱晚立時一腳踹倒他,拉開房門跑出去,大叫道:“在這!”

    刺客大怒,追上去揚起手中長劍,就要劈過去。齊統領立即飛躍過來,與其纏斗在一起,四江忙將俞筱晚團團圍住。哪知齊統領竟不是刺客的對手,院子里又有許多弱女子,楚王府的侍衛們展不開手腳,那名刺客朝著俞筱晚便撲了過來。

    四江忙揮劍迎上,卻被刺客一劍挑開。

    千鈞一發之際,一道修長的人影從對面躍了過來,一把抱住俞筱晚就勢一滾,刺客的長劍在他的背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,卻沒能如愿地抓住俞筱晚。只這一瞬,齊統領和侍衛們一擁而上,那名刺客也端的是有本事,竟揮開一片劍網,將人攔在劍網之外,自己足尖一點,鷹一般地躍入黑夜之中,失去了蹤影。

    刺客走了,一直在窗前緊張察看的老太太立即讓開了門,扶著杜鵑的手出來,嘴里緊張地問道:“晚兒,你怎么樣?”

    “我沒事。”俞筱晚先回答了老太太,才看清身下人的模樣,頓時怔住了,“君二公子?”

    君逸之抽了口涼氣,擠出一抹笑,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又驚又慌,“你、你、怎么受傷了?”實在是不應該啊!他的武功不是挺好的嗎?

    君逸之朝她飛快地擠了擠眼,俞筱晚將要滴下的眼淚就這么懸在了眼眶。

    曹老太太一聽是君逸之,頓時就愣住了,跟雕像似的立著不動。直到杜鵑小聲地問道:“老太太?”

    曹老太太才緩過勁兒來,沉聲道:“晚兒你先起來!”俞筱晚慌張從君逸之身上爬起來,初云立即跑過來幫她理發髻、衣裳。

    楚王府的侍衛也飛快地找來了一塊門板,將君逸之抱上了門板,一個個臉色極差,主子受了傷,他們少不了一頓責罰了。

    曹老太太讓杜鵑松開自己,向著君逸之深深一福,“老身多謝寶郡王爺的相救之恩。”

    君逸之虛弱地道:“曹老夫人不必如此,只是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而已。”

    侍衛們急著抬他回去治療,便向曹老太太告了聲罪,飛快地抬著門板走了。曹老太太想想覺得不妥,又見外孫女關切又焦急地張望,只得嘆道:“天色不早了,晚兒你先休息,我去對面給楚太妃請個罪。”

    到了對面的院落,楚太妃早就被驚動起身,坐在床榻邊看著寶貝孫子背上長長的傷口直垂淚,嘴里說道:“祖母知道你心里疼晚兒那孩子,舍不得她受一點點傷,可是你也得顧著自己呀,幸虧沒傷及內臟,若是傷到了內臟,命都會去了呀。你若是沒了命,再喜歡她也沒有用了呀,何況她從來不對你假半分顏色,你這是何必呢?”

    君逸之卻極虛弱地道:“祖母,孫兒便是為了救她而死,也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
    香房本就簡陋,曹老太太正站在門口,將這幾句話都聽在耳朵里,臉色不由得尷尬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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