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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 > 穿越 > 重生之嫡女不乖 > 王妃的病情1

王妃的病情1


    只要你不刻意拒絕我、防備我,我會盡全力讓你明白,我會是你的良人。

    只要你愿意給我機會!

    這樣的話,聽在耳里心里,并非一絲也不感動,相反,當時的她心跳得急速,呯呯的聲響鼓動耳膜,害她都生恐會被君逸之聽見……可是,關于納妾、關于一生一世一雙人,他說“我可以答應你”,真的能相信么?

    她很想保持住理智,不要輕易相信,可是內心里有一部分,似乎已經不由她控制地相信了……

    初云到廚房打了中飯回來,在稍間里布上桌,便去內室請小姐。才挑起門簾,就透過隱隱的水晶珠簾看到小姐坐在臨窗的炕前,忽而微笑、忽而蹙眉、忽而羞澀、忽而微惱。

    守在門邊做針線的初雪聽到動靜,抬頭一看是初云,便拿食指豎在唇前,噓了一下,示意她噤聲。

    初云忙壓低了聲音,悄悄問道:“小姐又是一上午坐著發呆?”

    初雪面色古怪地點了點頭,伸出指頭比了個七的數字,已經七天了……“問小姐也不說,咱們不能幫著分憂,只盼著趙媽媽快些回來才好。”

    趙媽媽的一位老姐妹得了主子的恩典,發還了身契,兒子又在京郊的南口鎮子上謀了個體面的掌柜差事,一家子搬到了南口鎮,趙媽媽與其好些年沒見了,特意向小姐告了假,去南口鎮住上小半個月,大約還有個五六天才能回來。自打從攝政王府回來,小姐就有了心事,這心事,當日跟著小姐去王府的初云多少能猜著一點,可是沒得小姐的允許,她可不敢跟初雪說……有些心事,小姐不會跟她們倆個小丫頭說,卻是會跟趙媽媽說的,希望趙媽媽能開解開解小姐吧。

    其實在初云的心里,君二公子是個非常非常不錯的夫婿人選,不單長相、身世是萬里挑一的,就是對小姐的一片心也是十分真誠的。她一個小丫頭,不象小姐那般矜持著,偶爾冷眼旁觀,看見君二公子望著小姐的眼神,滿滿的都是醉人的溫柔,她在一旁瞧著,都會臉熱心跳,更何況那天君二公子將小姐拉到一旁說話,雖聽不清說了些什么,不過初云自認能猜出個七七八八來,也難怪小姐這幾日神不守舍的。

    初云抿唇笑了笑,“等媽媽回來再說吧,我去使人打水,你去請小姐出來用飯。”

    一貫是初雪冷靜初云沖動的,這回倒是反過來了,初雪盯了初云一眼,猜測她肯定曉得些什么,只是不愿告訴自己……也難得她能沉得住氣,不枉費小姐的一番精心調教,初雪就沖她輕笑了一下,打起簾子進去,請小姐用飯。

    俞筱晚這才一驚,忙收斂了心神,恍若無事般扶著初雪的手到了稍間,初云初雪兩個幫忙挽起她的袖子,美景服侍著用香胰凈了手,初云初雪忙用柔軟的棉巾為俞筱晚將水擦干,又放下袖子,取地一旁侍立的小丫頭手中的空碗筷,幫小姐布菜。

    俞筱晚瞧了一眼燴菌絲,初雪忙夾了些放在小姐眼前的空碟子里,俞筱晚卻不用,妙目在稍間里掃了一圈,淡聲問,“芍藥姐姐呢?”

    初雪一直服侍著小姐,自是不知的,初云臉色一僵,不知如何說起,倒是美景是個不管不顧的,當下就俯下身,做悄語狀,“芍藥姐姐似乎是去順年堂了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叭地將筷子一撂,一張粉面沉如潭水,一屋子丫頭婆子都嚇了一跳,除了初云和初雪,都慌忙跪了下來。

    “什么時候的事?”

    初云知道小姐問的并不是芍藥今日什么時辰跑去的順年堂,而是問芍藥自作主張往順年堂跑有多久了,這時見小姐生氣,便忙忙地道:“有九日了,便是從小姐去攝政王府的那日開始的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深吸了一口氣,若是這樣,那必定是她那天問敏表哥意思的時候,芍藥躲在什么地方偷聽了。她這幾日心神不屬的,沒多注意,今天才發覺這情形不對,很不對!

    “去,讓人將芍藥叫回來,若她不依,讓周嫂子帶幾個婆子,去順年堂將她捆回來。”

    她惦記著前世芍藥待她的善意,對芍藥的心愿多有成全之意。原本這世間的貴族男子,在成親之前多有通房,芍藥生得十分漂亮,她自己是心甘情愿的,若是敏表哥也愿意,她不介意當個紅娘。可是那天敏表哥已經表明了立場,說實話,她很佩服,這樣的男子,無論哪個女子嫁了都是福氣,她自然不可能強求表哥納了芍藥。

    可是芍藥現在這般癡纏算是什么?

    府里頭有心高夢的丫頭不在少數,可世家大族的丫頭也比尋常富貴人家的小姐講體面,講規矩些,沒哪個敢這樣死乞白賴送上門的。芍藥的這種作派,說小了是她自己不自重,說大了,就是在打老太太的臉,打她的臉!沒規矩的人才會教出沒規矩的丫頭來……旁人定然會這樣說,尤其是張氏,若是知道原委,還不定會拿著怎樣做文章。她眼瞧著只有九個月就要出孝期了,若是這事兒傳了出去,別說她的名聲會不好聽,就是九泉之下的父母的名聲,也會被抹黑了去。

    何況,就算她不考慮自己名聲的問題,有句老話說得好,強扭的瓜不甜,敏表哥已經拒絕過芍藥了,芍藥這樣子還有意思嗎?

    豐兒得了令,立即去順年堂喚芍藥回來。俞筱晚就安安靜靜地用了午飯,回到內室里,才剛坐下,芍藥便被人領了回來。

    俞筱晚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跟前的丫頭,心中一嘆,這才幾天,一朵花似的芍藥,就變成了枯草樣兒。中意的人兒不中意她……俞筱晚也很同情,可是再同情,也不能讓她干傻事,壞了自己的名聲。

    芍藥低垂著頭,只覺得頭頂被小姐的眼睛盯得都快冒煙了,她也知道自己做得過了,干干地咽了口唾沫,澀聲道:“求小姐成全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沒法成全。”俞筱晚一開口就拒絕了她,揭開杯蓋兒,無意識地撇著茶沫,“既然你偷聽了我和敏表哥的談話,就應該明白自己沒機會。”

    芍藥苦得一張臉都能擰出汁來,哀哀怨怨地看著俞筱晚,可惜俞筱晚根本不看她,芍藥眼中的期待漸漸成了失望,失望又漸漸轉為絕望,終于嚶嚶地哭了起來。

    俞筱晚抬眸示意初云和初雪,兩個丫頭機靈地退了出去,將門帶關上,一個守在門口,一個守在內室窗邊的廊下,免得被人聽到她們主仆的談話。

    內室里,俞筱晚慢慢品著茶,看也不看芍藥一眼,待芍藥自己哭得氣息急促,繼續不下去了,緩緩收了聲,她才冷靜地問道:“你老實告訴我,你是真心喜歡敏表哥呢,還是喜歡在曹家當姨娘?”

    芍藥一怔,臉騰地一下就紅了,她自然是想說自己是真心喜歡敏少爺的,可是抬眸瞧著俞筱晚仿佛洞悉一切的明亮水眸,就心虛得張不開嘴……其實,她更喜歡的是曹家的富貴。只不過,張氏是個不容人的性子,曹爵爺雖然未顯老態,可畢竟是年紀大了,若是她不能生下個一兒半女,終身無依,不必等爵爺過身,她就會被張氏給拆腹入肚,而二少爺年紀又小了,她才會中意曹中敏。

    見芍藥不說話,俞筱晚輕嘆了一口氣,“你不說我也明白,你有這樣的心思,不算什么錯,為自己打算,算不得錯處。可是你這般纏著敏表哥,卻是大錯特錯了!”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,語氣卻越來越嚴厲,“哪有女子逼著男子要自己的?你是從老太太房里出來的,這點規矩都不懂么?敏表哥是個和善性子,沒跟你計較,若是告到老太太那里去,你會如何,你想過沒有!”

    芍藥這才心頭一震,是啊,老太太是最重規矩的,也最看不得婢女勾引少爺們,若是老太太知道了,肯定會將她發賣了。她的心便慌了起來,結巴道:“婢子、婢子……再不去煩大少爺了,求小姐幫忙遮掩一二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輕哼了一聲,“你要是認真改過了,我自是幫你遮掩,你不要臉面,我卻是要的。”

    說得芍藥羞愧地垂下頭去。

    俞筱晚瞧了瞧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芍藥,淡淡地問,“真這么想做姨娘?”

    芍藥紅著臉道:“奴婢家里,老子娘以前是做繡娘的,現在眼睛壞了,只能在家閑著,連家務都做不了,還有個天生癡傻的弟弟……所以,奴婢不能嫁給奴才,奴婢得……得……”

    說到底,姨娘還是半個主子,只要不招正室的忌,到底要好過當奴才的。

    俞筱晚淡淡地道:“大少爺不要通房,二少爺你也別想了,為何不愿意服侍爵爺?”

    芍藥遲疑了片刻,才道:“石榴……啊不,石姨娘開臉快兩年了,都沒開懷。表小姐您年紀小,不知道這里面的深淺,當姨娘的,說好聽些是半個主子,可是若沒個一男半女傍身,到了晚年,還不如一個管事婆子來得有體面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點了點頭,示意自己明白,“若讓你嫁給我鋪子里的管事呢?怎么樣?”

    芍藥一怔,她到了墨玉居好幾個月了,自然是知道俞筱晚的鋪子很賺錢,鋪子里的管事能分一成的利,銀子也不是少數……

    俞筱晚淡淡地笑了笑,“許茂原是老太太的陪房,現在是我香料店的掌柜,你是知道的,他只有一個獨生兒子,今年二十了,原是娶過一個的,可惜生產的時候難產,一尸兩命,現在守孝一年期滿,他便求到我頭上,想請我指個兒媳婦給他。”

    芍藥低頭想了想,許茂是老太太的陪房,以前來府里回事的時候,她隔著簾子也見過,他家的情況她多少也知道,兩口子都是厚道人,獨生兒子也是個好的,當初的兒媳婦,就是老太太給指的。雖然是續弦,但到底元配沒有留下什么子女,她若是嫁過去,跟元配也沒有什么區別,而且除了公婆,家中再無別的姊妹妯娌,說起來人口是十分簡單的,于是她便用力磕了一個頭,“芍藥謝表小姐恩典。表小姐的恩德,芍藥沒齒難忘。”

    這便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俞筱晚輕嘆一聲,“芍藥啊,這是你自己的福分,你得要抓住才行。許茂家中現在不說萬貫家財,但比一般的小康之家,還是要殷實得多,你出嫁,我會給你出整套的嫁妝,但是,你不能丟了我的臉。”

    芍藥又忙表了幾句忠心。俞筱晚話峰一轉,“你跟石榴很熟嗎?”

    芍藥一怔,隨即明白,表小姐要用到自己了,忙表示道:“自幼一塊兒長大的,前陣子石姨娘還喚了奴婢去她院子里閑聊呢。爵爺對她不錯的,不是賞這個,就是賜那個……就是遺憾一直沒開懷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點了點頭,淡淡地道:“孩子要看福分的,若是你們關系好,你就多陪陪她,開解開解她,請她來墨玉居玩兒,也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芍藥聽明白了,忙道:“謝表小姐。”

    她是個聰明的,知道表小姐有事兒要問石榴,卻是一時半會不會開口,于是便回屋拾掇了一番,跑去石榴的院子里尋她一塊兒做針線,先跟石榴混熟感情再說。她倆個本來就是一處長大的,以前的感情就好,雖然石榴當上姨娘之后,為了避嫌,跟老太太房里的芍藥聯系得少了,可是只要用點心,就能將感情再拾回來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,俞筱晚到老太太的延年堂請安,陪著老太太聊了幾句閑天,張氏和武氏就各自帶著兒女過來了。一家子一團和氣地坐在一塊兒,聊起了剛剛得知的消息,明天開春要加恩科,賀太后的五十大壽。

    加恩科的事兒,俞筱晚是知道的,明天的春闈,年僅十六歲的曹中睿就會高中狀元,身披紅綢騎馬夸官,可現在敏表哥能參加,又跟了吳舉真這位鴻儒,到明年誰能當狀元,可就不一定了。

    俞筱晚仔細地回憶了一下當時曹中睿中狀元之后的事兒,記得曹中睿曾告訴她,主考官錢益大人是如何如何地欣賞他的文章,這位錢益大人,也是位鴻儒,年紀輕輕就才名遠播,文風綺麗,所以曹中睿那種筆調華麗的文章,才入得了他的眼。可是曹中敏卻是個沉穩圓滑的人,沒有曹中睿那樣的文采,他的長處是透析、理智,但這種風格的文章,必定不會多受錢大人的眼。

    不過,考官們只是選出后六十名,前十名的文章只是由考官們評出個優劣,按次序放置考卷,交由皇帝審閱,最后經過一輪殿試定下名次。殿試之時,通常是按考題的內容和考生的文章來提問,只不過皇帝年幼,由攝政王代理,但聽曹中睿說,攝政王不會特意去更改考官們定下的名次。若要讓攝政王改動眾考官們定下的頭名狀元,除非敏表哥的文章有特別打動攝政王心思的地方。

    考題都是一樣的,而且俞筱晚還知道考題是什么,事先做出一份好文章來進入前十名不難,難的是解題的思路,若想讓攝政王心動,就必須知道王爺心中在想些什么!

    怎么才能知道王爺的喜好和心中所想呢?那樣一個人,只怕不會讓朝臣們知曉自己心中在想什么,就更別提連面都見不上的敏表哥了,隨意揣測的話,恐怕很難壓睿表哥一頭。

    就在俞筱晚覺得是不是應當先去找君逸之詢問一下的時候,攝政王妃差了身邊的許嬤嬤來造訪,言道吳庶妃想請俞筱晚到王府小住幾日,陪著解解悶。

    話雖說得客氣,又是商量的語氣,可是曹家人都知道無法拒絕,忙讓俞筱晚去收拾行囊。

    “晚兒丫頭真是個有大福氣的人吶,不但是吳庶妃看得起,就連王妃都特意遣了身邊的在嬤嬤來請人。也幫襯一把你雅兒表妹吶,這回就帶雅兒一同去吧,說起來,吳庶妃和張側妃都是雅兒的表妹呢。”

    這么酸的話,自然是張氏說的。

    俞筱晚在攝政王府住了一夜,回到曹府,曹老太太自然要問原因,待她說明之后,張氏差一點沒背過氣去!那種藥丸,可是要五十兩銀子一顆的!她足足買了三十顆,就是一千五百兩,這還不是銀子的問題,問題是,壞了她和張家的大事!

    本來這段時間她就看俞筱晚極不順眼,這會子王妃既然是來請俞筱晚去陪吳庶妃的,她硬要搭上雅兒,想俞筱晚也拒絕不了。按她的想法是,攝政王府肯定有許多公侯夫人、高官夫人造訪,讓雅兒混個臉熟也好。

    俞筱晚只是想了一瞬,就含笑道:“這是自然,吳姐姐一定會喜歡我們都陪著她的。”

    她知道王妃肯定是有事兒找她,反正曹中雅不會跟吳麗絹親近,去了攝政王府,一定是去找張君瑤,張君瑤的心機還算是深的,心里再驚慌,表面上還是看不大出來,若是曹中雅能發覺到什么,或許就掩飾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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