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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以為你有多高貴2


    俞筱晚迎視著靜雯郡主的目光,含笑回道:“沒說什么,就是打個招呼,君二公子的耳朵不好使。”

    真是六月債、還得快,君逸之挑了挑眉,這個臭丫頭,居然這樣寒磣我。

    原本是想作出兇惡的表情嚇唬俞筱晚一下的,可當她流光溢彩的雙眸飄到他臉上的時候,他的唇角就不由自主地上揚,怎么控制都不愿放下來,只好打個哈哈,灑脫地一笑,坐到靠門邊的榻上。

    小隔間不是給某個人休息的,所以三面安放了軟榻,雖然在馬場沒那么多顧忌,但君逸之也不好站得離床太近,就隔著這么些距離行使探病的職責,“陳御醫,請問靜雯郡主的傷情如何?”

    此時軟簾收了起來,想必是看過傷了。陳御醫就跟君逸之說明,“腿骨斷了一支,還好救護得妥當,老夫已經幫郡主接上了,只要好好休養,必定能痊愈的。”

    說話間君之勉也走了進來,詢問般地看了看屋內眾人,在俞筱晚的臉上停了停,最后將目光落在陳御醫的身上。君逸之又繼續問道:“聽說受了極大的驚嚇,可有開安神的方子?”

    陳御醫表示已經開了,靜雯郡主急忙表示,“無妨的,這點小事還驚不到我。”

    惟芳公主也表示,“受驚可不是小事,得小心養神,不然會落下病根。”

    靜雯急得再次重申,“真沒事。”心中暗恨,怎么早不問晚不問,偏偏之勉哥哥來了才問,明知他最不喜歡柔弱的女孩。

    君之勉只是安慰了她一句,“好生休息。”然后向俞筱晚點頭示意,就轉身走了。

    君逸之問完了情況,也站起身,笑咪咪地道:“靜雯你好生休息,不用多想,若是有人害你,皇叔一定會查出來的。”

    靜雯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僵硬,強撐著笑道:“我知道,還請代我多謝王爺。”

    惟芳長公主也不欲多留,便拉了俞筱晚的手,一同告辭了出來。

    待眾人走后,靜雯郡主佯裝頭暈,旁人便都不便久留,紛紛先辭,唯有跟她有親戚關系的蔣婕留了下來。待屋內無人了,蔣婕到門邊將門閂好,才又側坐到她的床邊,小聲地問,“怎么回事,好好的馬怎么驚了?”那疑慮在舌尖打了幾個轉,終是問了出來,“馬僮不會把馬給弄錯了吧?”

    靜雯的臉色陰沉得怕人,蔣婕忙安慰她道:“還好那種藥過得一刻鐘就看不出來了,放心吧,攝政王查不出來的。”

    靜雯恨恨地道:“我哪里是怕他們查出來,我就是怕他們查不出來!”

    蔣婕驚愕地瞪大眼睛,靜雯緩了緩情緒,沉聲道:“你剛才聽到俞筱晚跟君逸之說的話沒?”

    蔣婕搖了搖頭,“屋里那么多人說話,我怎么聽得清。”

    靜雯的眸光閃了閃,“我也沒聽清,但我肯定他們是在說這件事,我家的馬僮再不濟,也不至于喂錯了馬,多半是他倆搞的鬼……還好我命大。”

    蔣婕心中一驚,“不可能吧,他們怎么會知道?難道俞筱晚知道我們是故意接近她的?”

    靜雯白了她一眼,“你用點腦子好不好,君逸之人雖然風流了些,可從來都是閨秀們粘著他,他何時主動來粘過人?今天卻巴巴地跑來場子里,還弄得烏煙瘴氣的……他和俞筱晚怎么知道的我不管,若他倆真個有情,早些讓我知道,我還能幫上他們一把,可他們現在害我摔斷了腿,這口氣我怎么也咽不下去。何況……”

    想到之勉哥哥看俞筱晚的眼神,恨意就蒙上了靜雯的眼,“何況我也要讓之勉哥哥斷了這層念想,要讓他看清楚俞筱晚是個什么女人,勾三搭四,還陰險狡詐!明知我是故意接近她,她還能裝得那么心無城府。”

    靜雯越想越氣,豆大的淚珠就在大大的眼睛里打圈圈。往常她有點小病小痛,之勉哥哥都會差人送藥或者好玩的事物給她,若是得便,還會親自過府來探望她,可是今天,他卻只說了一句話,臨走前看的也不是她,叫她怎么忍得下這口氣?原本為著今日之事,她心里對俞筱晚還有些歉意,想著俞筱晚若是摔瘸了,她定會想法子讓大哥納了她,大哥日后也是要繼承平南侯爵位的人,就算是當側室也一點不會辱沒了俞筱晚去。可是現在,她只想毀了俞筱晚,讓其生生世世抬不起頭來!

    蔣婕緊緊咬著下唇,不出聲,靜雯沉了沉心思,附在蔣婕的耳朵嘀咕了幾句,蔣婕睜大眼睛,面現猶豫之色。

    靜雯引誘似的道:“你的心思我知道,你喜歡君二公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可他那個人……唉,沒有定性。你瞧見今天他跟俞筱晚兩個人的樣子了?俞筱晚沒了父母,只能靠自己,必定會使些下作手段迷住了君二公子,她生得本來就比你美,日后君二公子的心里哪里還會有你的位置?就算你憑著家世嫁給了君逸之,總也得使出手段來對付他后院里的那些女人……我不怕打擊你,絕不會比皇宮里的女人少!你若是現在不學些手腕,心狠一些,日后只有你哭的份!”

    蔣婕似被她說動了,狠了狠心,點頭應道:“好,我去辦。你好休息,等我的消息便是。”

    蔣婕幫靜雯郡主掖好被角,就起身出了屋,直往林子里去,俞筱晚悄悄地跟上。

    俞筱晚出了隔間后,并沒回看臺,而是藏身在對面的一間隔間里,從門縫里偷偷往外看,她總覺得今日的事透著古怪,或許靜雯郡主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。過得片刻,果然見眾人都出來了,唯有蔣婕留下,蔣婕與靜雯是姨表親,除了憐香縣主之外,就是蔣婕與靜雯的關系最好。又等了片刻,就見蔣婕出了隔間,東張西望了一會,掩著行蹤往林子里去了。

    蔣婕走得很警惕,時不時會回頭看一下。俞筱晚東躲西藏,不耐煩的,秀眉一蹙,便打算上樹跟蹤。正施展了身形,卻忽地被人從后攔腰抱住,小嘴也被捂上,這一下可把她給駭得不輕。來人是什么時候到她身后的,又是怎么發動攻擊的,她習武一年了,蔣大娘還說她有天賦,比得上旁人習武三四年的,可是在此人的眼里,卻不夠看。

    鼻端傳來一陣溫暖濃郁的龍涎香,之間還夾雜著一點青松的清爽氣息,好熟悉,似乎是君逸之衣上的熏香。俞筱晚不由得用手指點了點身后的人,示意他放開。

    那人就真的放開了她,俞筱晚回頭一看,果然是君逸之,他笑得跟只偷到腥的貓似的,用傳音入密問,“你怎么知道是我?原來你這么在意我呀,只憑一只手就能推斷出來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用力白了他一眼,用嘴型說:“因為你身上有股公狐貍的臊味!”

    君逸之蠶眉一蹙,伸手來抓她,俞筱晚便要閃身躲開,可惜跟他的功夫相比,差了不知多少個級別,很輕易地被他捉住,這回君逸之就不放開了,在她滑嫩嫩的小臉上摸了一把,低聲道:“叫聲好聽的,哥哥才放開你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的臉色頓時一白,君逸之心里一驚,懊惱得要死,真是扮紈绔扮習慣了,對著她也這般輕浮……忙放開了俞筱晚,掩飾性地轉移話題,“這馬場左近不知多少御林軍、大內侍衛、暗衛,一點行蹤都會被人窺探了去。”

    他說的是俞筱晚跟蹤蔣婕一事,可俞筱晚卻想到剛才他抱著她,被侍衛們瞧了去,還要稟報給太后和攝政王的,那自己成了什么?孝期之內就這般輕佻,不是給父母臉上抹黑么?她什么都不怕,卻怕讓父母丟臉,于是臉色更加蒼白,明亮的杏眸泛起水霧,幾乎就要哭了出來。

    “喂,你……”君逸之急得不行,學著惟芳公主的樣子直撓頭,“沒什么大不了的吧?”

    就算被蔣婕知道了她在跟蹤她,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?

    還沒什么大不了?俞筱晚抬眼怒瞪他。一滴淚水管控不住,劃下了白潤的臉龐。

    那滴淚好似是滾開的水,燙得君逸之胸口一痛,就軟下了聲音,哄著她道:“好啦,別哭了,我來之前看了四周的,沒人。不過如果你躍上枝頭去的話,就會把暗衛給引來了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半信半疑地盯著他,他只好舉起一只手保證,“如果我騙你,就罰我以后不能看美人兒,尤其是姓俞的美人兒。”

    這么流里流氣的話,本來應當更生氣的,可是俞筱晚卻聽出他真的想哄自己開心,而且也真的不知要怎么哄自己開心了,笑意就忍不住爬上唇角,卻又及時控制住,瞪著他道:“你明明可以直接跟我說,不用這般……這般的。”

    還愿跟他說話就好。

    君逸之心情一松,拿手當扇子拼命扇風,還夸張地喘著氣,“你不是已經躍起來了嗎?我不拉著你,就會驚動暗衛的,我又怕你叫喚,只好捂住你的嘴。你們女孩子的臉真跟三月的天似的,說變就變。”眼角斜著俞筱晚,見她沒什么特別抗拒的表情,就笑嘻嘻地道:“咱們跟上去吧,你跟著我,一定不會被她發覺的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瞟了他一眼,輕哼了一聲,“你肯定知道什么,干什么不告訴我?”

    當然不能告訴你!

    君逸之生在富貴之家,自然知道靜雯郡主對君之勉的情義,所以靜雯郡主忽然跟俞筱晚親近起來了,他就心生疑竇,一直派人悄悄跟著她們,怕俞筱晚會吃虧,可是靜雯郡主卻一直沒什么行動,這讓他更加懷疑,就加派了人手盯著平南侯府。直到前幾天,他的人發現侯府的馬僮到市面上買了一種會讓牲畜顛狂的藥,又因知道俞筱晚會參加這次的賽馬比賽,他早就料定靜雯郡主一定會有所行動。

    其實今日他早安排了人手跟著她們,本是不想親自出面的,只不過后來攝政王妃提醒了他,他就索性過去鬧一陣子。也的確是有幾分邀功的心思,以俞筱晚的聰慧,定能看出其中有玄機,或許會對他更加親近也說不定。只不過,他的人手只是將藥粉調包而已,因為他不確定哪匹馬是靜雯郡主的,原來還有些小遺憾,覺得沒有回饋給她幾分顏色。后來靜雯郡主的馬卻驚了,說明還有人參與了其中,而且這個人與靜雯郡主很熟,知道她會騎哪匹馬……人選就非常清楚了,必定是君之勉無疑。

    所以他才不愿告訴俞筱晚,他寧可俞筱晚不記得自己的好,也不愿讓她知道那個家伙曾幫過她。

    君逸之笑而不答,當行引路,俞筱晚只好跟在他身后,一路套話,卻沒得到半點口風。

    走了一盞茶的功夫,君逸之就停了下來,示意她掩好行蹤,兩人躲在一株大樹后,悄悄往前看去,只見蔣婕正在跟一名小馬僮說著話,還遞給他一個小紙包,又遞過去一張銀票。

    小馬僮兩眼放光,毫不猶豫地接下了紙包,一溜煙地跑了。

    君逸之拿扇柄指了指馬僮的方向,兩人丟下蔣婕不理,悄悄跟著馬僮去了。看著馬僮將紙包里的東西倒了一半出來,將紙包塞入一個小包袱內。俞筱晚瞪大了眼睛,氣得吐血,“那是我的包袱!”

    小馬僮被這一聲嚇得渾身一抖,撒腿就想跑,哪里跑得過君逸之,才邁開腿呢,就被拎了起來。

    君逸之“嘖嘖”有聲,“跑到這間屋子里,就夠你掉腦袋的了。”

    每個參賽的人比賽完后,多半會汗濕夾背,所以都會帶個小包袱,里面裝的是要更換的衣服。因為賽馬有太后、皇上和攝政王等人參加,一般人的隨從只讓站在圈子外面觀看,場內由內侍和宮女們服侍著。女孩子們的包袱都放在這間小房子里,貼了名字,只有宮女才能進來取。

    小馬僮進到這間屋子,就僅當是竊賊,也足以讓他重杖五十,這條命也就交待了。他自是明白這個道理的,當下抖得更加厲害。

    君逸之漂亮至極的鳳目蘊滿笑意,拍了拍哆嗦成一團的小馬僮道:“別怕,我可以饒了你,只要你一會兒這么說……”

    俞筱晚和君逸之沒事人兒一樣,一前一后地回了看臺,男子們的騎射比賽已經賽了三場,眼瞧著要分出勝負了。

    曹中雅擰眉看著剛剛落座的俞筱晚,譏諷道:“巴上了長公主就不得了了,拍馬拍了這么久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也不搭理她,只管看賽事。不多時決出了勝負,君之勉獲得了第一,某位將軍之子得了第二,韓世昭的兄長韓大公子拿了第三。小皇帝用稚嫩的聲音勉勵了一番,太后出面賜了錦緞和銀子,一場熱鬧的騎射比賽就圓滿結束了。

    眾官員起身彎腰,恭送太后、皇帝回宮,恭送攝政王和王妃回府,待他們的儀仗走遠之后,御林軍和侍衛們撤離了馬場,各府的下人們便蜂擁了進來,服侍自家主子。

    張氏帶著兒女和俞筱晚迎上曹清儒,正要相攜回府,卻見太后身邊的魏總管走了過來,微微躬了躬身,笑咪咪地道:“太后宣俞小姐覲見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知是為何,胸有成竹地向魏總管福了一禮,跟舅父舅母告辭,跟在魏公公的身后,坐上了去皇宮的馬車。

    到了宮中,只要偏殿等了小半個時辰,魏公公就出來傳旨,“太后宣俞小姐覲見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忙理了理衣裳,含笑道:“勞煩公公帶路。”

    許是之前俞筱晚塞了一條三兩重的赤金小魚,魏公公對她的態度十分的好,笑咪咪地道:“俞小姐莫怕。太后非常仁慈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含笑道:“我不怕,平生不做虧心事,何懼之有?”

    魏公公看著眼前氣質高華的少女,心中驚訝不已,這真是十二歲的小姑娘嗎?看起來竟比惟瑄長公主還要沉穩大氣,滿京城的名門閨秀,恐怕都不及她。他眼中就浮現起了一絲擔憂,不做虧心事,也要不得罪了貴人才好。

    進到大殿之內,俞筱晚三叩九拜,大禮畢后,久久才傳來太后的聲音,“起來回話吧。”

    “謝太后。”俞筱晚站起身來,眸光悄悄掃了一圈,當然只敢打量眾人的腿,判斷出君逸之也在,不知怎的就覺得安了心。

    太后直接問罪,“你謀害郡主,可知罪?”

    俞筱晚猛地抬起頭,又急忙慌張地垂下,惶惑地道,“恕臣女不知太后所言何事,請太后明示。”

    太后沉了沉聲,“有馬僮指認你,讓你將藥粉喂給靜雯郡主的馬吃,害得郡主受傷,你認是不認?”

    俞筱晚驚訝得滿面淚水,小身軀顫抖著,語氣卻十分堅定,“臣女沒有做過。”

    “在你的包袱里已經搜出了藥粉和紙包,你還不認?”

    “臣女沒有做過。至于為何會從臣女包袱之中搜出來,臣女實在無法解釋,包袱到了馬場之后就交給宮女保管,此番賽馬衣裳并未汗濕,臣女連衣裳都沒有換,到現在還沒看到包袱一眼。”

    就垂頭等著太后判罰。

    沉寂良久之后,終是有人輕笑了出來,是攝政王妃的聲音,“母后,臣妾就說不會是這個丫頭,瞧她這樣子就是個實心眼的,連‘臣女真要謀害郡主,為何不將此證物銷毀’這類的辯白之辭都不說,哪還會有那么縝密的心思?”

    君逸之也哼道:“一點小事嚇成這樣,真沒出息。”

    太后輕輕笑道:“好了,既然不是你做的,你就回府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俞筱晚又行了大禮,靜靜退出了大殿,在內侍的引路下,到宮外乘宮里配的馬車回曹府。

    一定是查出藥粉在蔣婕的包袱里,靜雯郡主卻死咬著是她。還好君逸之告訴了她太后的喜好,太后并不喜歡強勢的女子,也不喜歡遇事鎮定的女子,因為那表示這個女人太后難以掌控。所以她才傾力流下淚來,嚇得口不擇言的樣子,其實該說的話她都說了,不該說的沒必要說,太后掌管六宮幾十年,什么彎彎繞繞沒見過,何須她過多解釋?

    剛走到宮門口,內里就駛出了一輛豪華馬車,俞筱晚認得上面的徽標,是平南侯府的。

    馬車在她身邊停住,車簾一掀,靜雯郡主秀麗的小臉露了出來,臉上猶有淚痕,似是剛被訓斥過。

    已經是這樣了,靜雯郡主也沒心思裝腔作勢,冷笑了一聲道:“看不出你真是好手段,居然讓你來了個移花接木,想嫁禍給蔣婕。”

    俞筱晚回眸看著她,冷漠地道:“不是嫁禍,本來就是她……還有你。”

    聽了這話,靜雯郡主得意地笑了,“是,是我想害你摔斷一條腿,又怎么樣?現在太后已經知道了,也不過就是說了我一頓,讓我在家禁足一個月。我本來就要好好修養,左不過是不能出府罷了。俞筱晚,我父親是當朝肱骨大臣,我是御封的郡主,身份高貴,就是真把你給弄瘸了,太后頂多也就是罰我思過,再給你點補償。怎么,不甘心是不是?這是你永遠無法超越我的,不甘心也得受著!”

    俞筱晚神色一斂,冷笑道:“那要不要比一比?比比誰會笑到最后?你別忘了,你當不了一輩子郡主,你總要嫁人的。”

    啪啪啪,幾聲鼓掌,君逸之噙著風流瀟灑的笑慢慢踱過來,看著俞筱晚道:“你這股氣度真是令人折服。”又湊到她身邊小聲地問,“你想嫁給誰?”

    俞筱晚小臉一熱,往旁邊挪了一步,努力保持氣勢。

    靜雯郡主聽了只是冷笑,正要摔簾子走人,君逸之卻攔著她,含笑道:“你剛剛說你身份高貴?你以為你有多高貴?我只想告訴你,就象俞小姐說的那樣,女人的身份都是男人給的,你現在高貴,若是日后嫁人嫁得不好,一樣也得低聲下氣……還是先養好腿傷吧,堂兄可不會要一個瘸子當正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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